?倒是出乎意料!”郑俊目光一沉,指节在桌上轻敲两声,示意那下属继续。
“还有,在追踪中,我们发现另有一伙人也同样在暗中调查贺虹,领头的那位,我以前有过交集,正是江远文的手下。”
“嗯,随他们去。”
越来越有意思了,将事情直接交给特殊部门处理,自己又另起炉灶调查,难道是担心我们敷衍了事?
郑俊嘴角微扬,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掠过,玩味地说:“接下来有的忙了!你们要密切注意那些人,既然敢踏入我们的地盘,就该好好体验一下咱们的‘特别招待’。”
他轻轻抚摩着手上的狰狞疤痕,眼神冷冽如寒冰,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这疤痕,是与岛本国人上次交锋的纪念,如今他们竟又敢来,就等待着他的反击吧。
一定让他们永生难忘。
郑俊听着报告,脸上的平静无波让人心底发憷,不自觉地身体往后一缩。
他们太清楚了,这种平静往往是风暴来临的前兆,意味着风雨欲来,有人将难逃一劫。
另一边,江父坐在书房的案前,面容如同被乌云笼罩,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紧锁的眉头下,双目直视虚空,忧虑与不安在眼底翻腾,整个空间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填满,连空气都似凝固了。
“你确定?”江父的话语冷若寒冰,掩不住内心的震惊。
“是的,虽然不明白意思,但确实是岛语无疑。”下属的回复沉重,显然也被这个答案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