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行事古怪,我们从未主动对她怎样过……”
“这些事儿我其实是从头儿那儿听来的,就在他一次喝高了胡言乱语的时候,要不是这么个巧劲儿,我怕是这辈子都蒙在鼓里呢。头儿透露,就连你们那次去救她,都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戏码,而我们这群人,不过是照剧本走个过场罢了……”
“还有啊,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头儿一提起她,那股子又敬又畏的神情,就像那女人是多恐怖的东西一样!还有上次围堵夫人和她那次,也是她授意的,还有别的事,挺要紧的。”
“快说,啥事!”江明脸色阴郁,冷冰冰地瞪着那男人,那架势像是对方不开口就要了他的命。
“我说了,您能放我一马不?”男人眼巴巴望着江明,心底还抱着一丝希望。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要不说,后果你该清楚。”江明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听见“后果”二字,男人脑中立刻浮现出种种惨烈的画面,身子不由得打起了颤。
“说吧,兴许还能让你少吃点苦。”
一番挣扎后,男人竹筒倒豆子,全抖搂了出来。
“我觉得那女的可能是敌方的内线,我有回隐约听见她和头儿用外国话聊天,可能我当时也喝懵了,可能听岔了。但我发誓,我没骗你,真的,你得信我啊!”
江明听着听着,心越来越沉,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死死抓着桌沿,免得自己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