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自己不太饿,却被包子的香气吸引,不自觉间将它们一扫而空。
休息了三天,江琳就开始按捺不住。
从紧张的战场生活陡然回到安逸日常,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节奏,让她浑身不自在。
厉烨辰听闻此言,笑道:“你呀,天生就是劳碌命。来,帮我叠衣服吧。”
江琳半躺在床上,脚丫子虚晃着要踢他,却让他给轻轻的捉住,还顺势按摩了几下。
厉烨辰一本正经地为她揉着腿,另一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江琳惊讶地望向他,迟疑片刻才推拒道:“干嘛呢?这大清早的!”
“你倒记得是大清早。”厉烨辰满腹牢骚,昨晚妻子非要和儿子共眠,小辉辉半夜吵着找奶奶,始终哭闹不停,全是他在安抚。
江琳抿嘴,随即起身捧着他的脸,径直送上一个响吻:“辛苦了,大英雄爸爸!”
“……”
厉烨辰还想埋怨两句,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望着得意洋洋的小琳,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温柔地回吻下去。
江琳被亲得全身酥软,直至花姨敲门喊吃早餐,才松开。
“你这家伙……”江琳瞪了他一眼,不自觉中,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说来也怪,与厉烨辰结婚这么多年,感情却如酒般越陈越醇厚。
特别是共同经历了战场洗礼,两颗心更是紧紧相连。
“那当然,”厉烨辰闻言轻笑,搂她在膝上为她穿上袜子,“经历过生死就是兄弟,你我如今不仅是夫妻,是兄弟、战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