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一旁的程军官也连喝了好几碗,才向江琳开口,“江医生,有件事求您,我这几天担心后勤跟运输,连续五六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听说您针灸功夫好,能不能也给我扎一针,让我好好得睡一觉?”
江琳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发现眼睛发黄,眼球血丝密布,嘴角鼻翼旁的皱纹显眼,显然是熬夜熬得肝脏受罪,“扎针确实能缓解,不过这针要扎头顶,您能接受吗?”
“这——”
“要么换个方法?我给您开两服药,就地熬制,中午一副,晚上再来一副,保证您今晚可以睡个踏实觉。”
程军官惊讶地看着她,“什么药这么灵?”
“酸枣仁汤。”江琳道。
雨滴噼里啪啦地,不断敲击在宽大的绿叶上。
叶脉清晰可见,主脉旁的小坑积攒了许多雨水,随后哗的一声倾泻而下,将下方的“石头”浇了个透。
“石头”忽的眨了下眼,眼睫毛快速摆动,企图抖落脸上的水珠,但紧接着又一阵水倾泻而下,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好在他脸上的油彩防水,否则被芭蕉叶如此热情地伺候,身份早晚会露馅儿。
旁边的藤蔓间,另一块的“石头”慢悠悠地抬起眼,对着他急急忙忙比划了几下手势,示意他别硬撑,赶紧换地儿躲藏。
他回应了几下,表示自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