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这里上层住人,至于上层却放满了药品,并且下层还铺着没收拾的被褥。
“你们两个是新来的?”竹楼后面走出一个同样穿迷彩服看着有些年轻的姑娘,“我叫刘玉琼,是护士。不如你们和我一起住在楼上吧,就挨着楼梯那个房间。”
“你们两个先上去,我先去给你们打点水来!”刘玉琼很热心,说完转身又朝竹楼后方去了。
江琳还想问点什么,但只好先照她说的上楼去了房间。
刚进门,章嘉丽就扯了扯她的衣角,“小江,你之前说的那针,现在还能用吗?”
章嘉丽指的是旅途中她给自己扎的那针……
出发前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一上火车,江琳才察觉到月经来了,想了想,干脆给自己扎了几针,硬是把月经给止住了。
她扎针时没避开旁人,这一举动吓得小章一跳。
“你、你也太狠心对自己了吧!”
章嘉丽当时这么说着,可到了地方,她又不禁感叹江琳真是料事如神。
快到十月份的夜晚,这里依旧湿热难耐,刚换的衣服没多会儿就被汗水浸透,要是再加上厚重的卫生带,恐怕还没沾上经血就得先被汗水泡透了。
而且经历过月经的人都知道,最难受的其实不是冬天,反倒是是那种粘糊糊的夏天,肚子又痛又热又冷,这让整个人像发疟疾一样。
“再说了,你看刘玉琼那黑眼圈,估计这儿一定忙翻天了!”
章嘉丽边说边直接掀起衣服,朝着旁边的床上一躺,“快来吧,干脆现在就给我扎一针吧!”
“现在可不行扎哦,”江琳笑着从包里拿出衣服,挂进衣柜里,又帮章嘉丽挂好衣物,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今晚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再给你扎。”
“我累了一整天,手都快抖了。”
江琳没接话,她确实累坏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长途乘车和对环境的不适应带来的心力交瘁。
章嘉丽哎哟了声,其实她也累得快垮了,眼皮重得快要闭上,下一刻仿佛就能沉入梦乡。
“赶紧洗漱一下,不然睡得不舒坦。”
刘玉琼端着个大脸盆,用肩膀顶开门进了屋,江琳连忙上前接过,章嘉丽也猛地站起身来。
这房间局促,三张床加上几个堆叠的柜子就占了大半空间,她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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