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待,说些什么,她并不在乎。
她收好针灸盒,放回包里,站起身来,对着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严明鑫轻轻一笑:“我先生是军人。”
她的话语中透露着自豪,满脸的骄傲让严明鑫一愣,随即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
他自然不知情,江琳也无意炫耀,只是提到厉烨辰时,心里总是一阵温暖而又酸涩。
江琳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等她到图书馆翻阅一本明代医书时,发现了一种与家中传承的金疮药截然不同的金疮敷方。
金疮敷源于军队,相比普通的金疮药,药效更为强劲,既能止血又能清疮止痛,与需要手动涂抹的药膏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膏剂,更像贴膏药,能直接贴在伤口上。
书上记载,这种金疮药原先是夜不收部队的秘药,药力猛烈异常,经多次的改良才变成了现在这个配方。
但江琳觉得保留的金疮敷药方药效温和,略显不足。
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微小的差异也可能造成巨大的不同。
她立即买来了所需要的药材,自己在后院整理出来的小屋里反复实验,最终确定了药方。
不过她还是有些迟疑,因为最后确定的方子中包含大量止痛成分,这类药物向来在国内受到严格管制,而她配制好的药膏也不知道该请谁来试用……
这两天,她一门心思忙着配制药膏,连小辉辉的面儿都没怎么见,生怕自己身上沾染的药味会让儿子感到不舒服。
她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把药膏拿去给爷爷看看,希望爷爷能帮着找个人试试效果——毕竟,这药膏最初就是为战场上准备的。
爷爷那时正乐呵呵地逗着鸟玩呢。
这两年,京市城流行起了养鸟,别人家养的都是文雅的小雀儿、叫声清脆的画眉,唯独爷爷养的是只大黑乌鸦。
这只乌鸦大爷虽然在后院有个镀金的豪华鸟笼,但它不受约束,爱飞哪儿飞哪儿。
这不,见到她来了,乌鸦大爷呱呱叫了两声,翅膀一展就飞远了。
爷爷坐在鸟架旁边,听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事情原委,然后笑着说:“哎呀,我等你好几天了,总算等到小琳你主动开口提这事了。”
江琳一听,愣了下,紧接着就听爷爷接着说:“以前你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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