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上的笑有些勉为其难,却又不敢得罪叶非凡,只好连连点头。
“不用打折,原价就好。”
厉烨辰皱着眉头看向叶非凡,感觉他和小时候的变化太大,眼看叶非凡要开口解释,他摇了摇头,“家里的规矩,你懂的。”
“这又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叶非凡不服气地争辩,“就打个折嘛,哥,这点小事你总不能不同意吧?”
厉老爷子治军极严,不允许手下占百姓一丝便宜,自然家里人也不例外。
一般人大概退休了也不敢轻易从大院里面搬走,怕的就是人一走关系就冷淡了,可厉老爷子退休第二天直接就搬了,外人听了可能会酸溜溜地说,那是因为人家老伴能耐,直接买了个王府住。
但有见识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厉老爷子能如此干脆搬家,说到底还是因为子孙争气,儿子在外当大使,如今孙子才小小年纪便当了师长,厉家这壶茶不仅不会凉,甚至还会越来越旺。
因此,许多老人对厉烨辰这桩婚事的看法也各异,有人认为太委屈了厉家的长孙,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再往更高的阶层攀爬。
也有人认为厉家的这步棋走得极其精妙,家境好的媳妇虽能助一臂之力,但也可能带来牵绊,不如像现在这样守信用,还能博个好名声。
厉烨辰搞不懂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也不太关心,他只是对着想蒙混过关的叶非凡摇了摇脑袋,然后望向胡经理说:“不用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