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注意到了，便贴近她耳边悄声说：“那些洋妞年轻时一个比一个漂亮，可一旦结了婚，哎，就像发面馒头似的，噌一下就变土豆了。”
正好这时几个年长的外国人迎面走来，活脱脱就是奶奶口中“大土豆”的样子。
江琳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美女将来也会这样，不由得轻呼了一声，随即与奶奶相视一笑。
等那些人走过，奶奶继续道：“以前舞团里就有这么一位，美得不行，结果嫁给个不咋地的男人，没多久就不能跳舞了，真是太遗憾。”
江琳点了点头，或许这些洋人跟咱们国人还真不一样，只要一结婚便心宽体胖了。
“哟，到了，我就是在这家给你们跟小辉订了新衣服的。”
奶奶拉她走进一家老式的裁缝店，关于洋人的讨论也就此打住。
两人一同进了店，留爷爷跟厉烨辰在门外不算远的地方抽烟。
厉爷爷穿着一件带着毛领的深绿色大衣，却毫不顾忌形象地在路边蹲下点烟。
他瞅了瞅站得笔直的孙子，一边没话找话地说：“你是不是惹你媳妇生气了？我刚听见说你是个臭男人呢。”
“那话应该是奶奶说的吧？”厉烨辰机灵得很，回怼起来游刃有余，“肯定是你不愿意帮奶奶拿东西，所以挨训了。”
厉奶奶对这次的购物早有打算，大部分是给儿媳买的，小琳也不忘给奶奶添置了不少，现在这些东西都挂厉老爷子手上了，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是最悠哉的那个。
“嘿！”厉老爷子一听这话，起身就想踹他，可厉烨辰哪能真让他踢到，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
好在爷爷原本也不是真要教训他，只不过动作太大，叼着的烟掉了，只好又摸出一支来。
“真不抽？”厉老爷子抬起眼，递了根烟给孙子，见他摇头，又收回去了。
“小琳的学籍应该已经转了过来，开春就能去上学，不过在深市那边还有一些手续要收尾，你回头处理一下就行。”
厉烨辰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就没啥想说的？”厉老爷子心情颇好，故意逗着大孙子玩。
“有。”厉烨辰看着两人间的烟雾说道，“辉武和小琳都受不了烟味，爷爷，我觉得你该考虑戒烟了。”
她把长发盘成一个发髻，斜斜插上一支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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