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往里搅和。
另外,她对江医生也特别好奇,在她看来,江医生比医学院里的老师们强多了,无论是号脉还是开方,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这几天跟在江医生的身边,她确实学到不少东西,不然听说要做药丸,也不会这么积极地跟过来。
她歪着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周萍萍,想搞清楚江医生这次是怎么又进步了的。
“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周萍萍翻了个大白眼,抖了抖手里的方子,“跟着江医生已经学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我还不会开方,至少能评判方子了。都说中医讲求君臣佐使,江老大为了让咱们学习方便,每个方子上面君臣佐使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咱经方派,追求的是用最少量的药达到最好的效果,你看这个调理月经不准时的方子,原来八味药,现在减到了五味,多干脆。”
“再看治疗痢疾的那个方子,要是没记错原来六味药,到现在只剩下四味,君臣佐使,已经没法再简化了,完美!”
刘琼仔细审视那张方子,也无法不承认,江医生现在开的方子别人开不出来,好像她这一出门,医术又飞快地提升了一大截。
中医和西医完全是两码事,西医强调的是精准治疗,不管是用药还是手术都遵循这个原则,而中医注重的是阴阳平衡。
甭管是体内器官还是体表内外,只要有毛病,那就是全身的事儿,得让整个身体恢复协调才行。
跟按时间开药的那派不同,我们这派讲的是大刀阔斧,用药如用兵,君臣佐使各司其职,毫不掩饰地说,这简直就是一场体内大战。
一个好医生,先得摸清敌人底细,辨明病症根源,接着派药如遣将,攻占问题区域,调理阴阳,驱邪扶正。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的进步,明白现在最需要的是接触更多病例,学习更多经方,然后融会贯通。
和江琳差不多孕期的孕妇很多,还没到预产期,卫生院就已经忙翻了。
虽说十月怀胎,但往往七个月开始就有各种状况出现。
满月出生当然最好,但总有意想不到的情况,肚子里的小家伙迫不及待要出来见世面。
江琳满头大汗地从手术室出来,薛惠立刻递上手帕,扶她朝着诊室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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