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我们不急于求成,只希望你能让袁敏同志恢复的好一些,让她健健康康地重返工作岗位,同时,在确保袁敏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治疗方法可以稍微大胆一点。”
江琳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看样子这个项目时间挺紧张,“您放宽心,我会尽我所能去做。”
她说的尽力,那就是真的拼尽全力。
七天之后,一直沉睡不醒的袁敏终于睁开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袁敏醒来后的头一件事便是要来了纸和笔。
她看起来对自己昏睡了多久没什么概念,但又平静接受了目前还不能下床的现实,冷静地对着焦急的警卫员提出要求,成功拿到了纸和笔。
当江琳被叫来时,袁敏正埋头疾书。
“感觉怎么样?”
“有点饿,别的都还好。”
袁敏抬头匆匆瞧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埋头计算。
江琳走近一看,草稿纸上全部都是数字和符号,看得她眼花缭乱,这时袁敏再次抬头望了她一眼。
“你好。”江琳注意到床边似乎有水洒过的痕迹,就连床单上也皱巴巴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不愿意打扰袁敏的工作,但作为一名医生的责任感让她不能不管。
“你好,我是江琳,是你的主治医生。”
江琳再次介绍自己,只见袁敏伸出右手,让她有些意外。
“要给我把脉是吗?”袁敏头也没抬地说,“我是个左撇子,用右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