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便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又开始胀痛起来,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又回来了,她费力地抬起头,向江医生恳求:“大夫,这针可不可以不拔呀?我,我疼得受不了呜呜呜……”
江琳摇摇头说:“金针不能长时间留在体内,你家住哪儿?如果能每天都来,我可以常给你扎针。”
“家、家住在马王桥的公社再朝西,肯定不可以天天来啊。”
娟丫头一脸沮丧,后悔让萍萍去找婆婆了,她实在不愿意再疼了!
之前疼,她还能忍,可自从体验了金针止痛的舒坦,她是真的再也忍受不住了!
娟丫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没想到,她婆婆选择了让她尽快康复,还答应会回家劝大嫂,不让孙子饿着。
“娘你真好。”娟丫头边哭边叫疼,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感动的。
周萍萍瞄了她一眼,偷偷凑近江琳和刘琼:“她婆婆一听要吃三四个星期的药,就选了时间短的那个方案。”
“……”
江琳没想到是药费决定了她婆婆的选择,看着哭闹不止的娟丫头,“烧点热水,给她敷敷,我去开药方。”
治疗乳腺炎的方子挺多,江琳用的还是那一位道医刻在石头上的方子。
方子其实是古书里的,不过被那位道医稍作了修改。
瓜蒌,还有一个名字叫山金匏,它的模样既像葫芦,也像悬挂在藤蔓上的小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