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里的草药,恐怕不愿意走呢……”
江琳是在睡前得到这个消息的。
她坐在床边,手捂胸口,面无表情,倒把厉烨辰吓得不轻。
“小琳,小琳,你没事吧?”
江琳慢慢呼出一口气,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你说现在,我还怎么睡得着……”
“哎呀”,厉烨辰尴尬地挠头,坐得远远的,生怕自己的酒气影响到她,尽管今晚没多喝,也刚洗过澡。
可江琳毫不在意,主动靠进他怀里,趴在了他身上不动了。
夜风溜进屋,刚沐浴后的温热被带走,唯独两人相依的心口还暖烘烘的。
江琳换个姿势,“嘿,这么说,我是不是也算飞黄腾达了?”
“嗯?”厉烨辰边帮她揉小腿边揉了揉她的额头,“胡说什么呢?这都是你凭本事赢得的机会,关我啥事?”
“不关我事?”江琳不信,如果不是他在比赛中拔得头筹,哪来这些机会,顶多就是表扬一番。
现在却是转正、调去军区得医院,甚至还能去军医大学深造。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香得很!
厉烨辰按摩完腿,又揉起她的手臂,淡淡地说:“爷爷还说,如果你愿意,他能联系老家军区那边的人,带你回京市的医学院念书。”
江琳抬头望向他,眼里满是迷茫,“为啥要回京市念书?”
如果不出意外,厉烨辰会留在独立营待很久,她要是回去了,两人不就分隔两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