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边招呼院子里的人出来,合力将板车推进去。
周萍萍虽然平时对莫小雨没什么好感,但在病人的面前并不表现出来。
可当她注意到莫小雨紧紧攥着那青年时,神色微变,不禁问:“小莫,这位是谁啊?”
“他,他是我哥哥。”
莫小雨眼神闪烁不定,但提到“哥哥”二字时语气异常坚决,“江医生,求你救下他吧,他今天早上来帮我播种,突然就这样捂着肚子倒下了。”
从莫小雨慌忙又重复的讲述中,江琳得知,这位青年是之前收留她的那户人家的儿子,名字叫林斌,知晓她家春耕缺人手,便主动前来帮忙。
没想到才干了没两天就倒下了。
卫生所众人齐心协力将林斌从板车上抬下,他已因疼痛而失去意识,身体蜷曲如虾,双手紧紧护着下腹。
“直接送到治疗室吧。”杨国涛领头改变方向,显然也意识到情况危急。
“我哥,我哥不会有事吧!”莫小雨急着要跟进去,却被周萍萍拦住了。
“治疗室外人不能进,你在外边等着吧!”
没等莫小雨回应,周萍萍已拿起门旁的消毒壶进入室内,关上门——突发状况,治疗室都还没来得及消毒。
治疗室内,江琳和杨国涛迅速进入诊断状态,仅仅是将他蜷曲的身体展开就费了一番力气。
“……”杨国涛取下听诊器,眉头紧锁,“下腹有隆起,敲击有回声,疑似疝气,你怎么看?”
“确实是疝气。”江琳也完成了脉诊,对杨国涛点头确认。
疝气指的是内脏器官通过体壁缺陷突出体表形成肿块,这种情况常见在腹股沟区域,通常发生在老人、小孩或体质较弱的女性身上。而林斌只是肝气郁结,并无气血两虚,应该是过度用力所致。
“搬什么东西能这么用力啊。”刘琼首次遇到如此严重的腹股沟疝病例,想到是为了帮人种地弄成这样,不由得摇头。
周萍萍也跟着摇头,“像他这样的发病就送来还算幸运,最怕的是那些不易察觉的疝气,偶尔发作疼痛难忍,拖延治疗就更麻烦了。”
她曾经在县医院里见过这样的病人,多的是忍耐力强的老年妇女,等到手术时,移位的器官已开始坏死。
“咚咚咚!”
治疗室的窗户被敲响,原来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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