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的朋友,大娘更来劲了,“哎呀,你们全是好心肠,来大娘家吃个便饭嘛!“
换作多年后,江琳她们或许就随了大娘的盛情,可现在家家户户紧巴巴的,白吃一顿怎好意思。
周萍萍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婉拒了大娘的好意。
正喘息间,于光明开口了,“大娘,该我做东,不如我请各位去国营餐馆如何?“
大娘连忙摇头,“不去不去,我没做什么,你请这些救命恩人是应当的。“
她原本是怕于光明一人胡思乱想,想借家宴让老伴开导开导,见他能主动请客,知道他是真跨过了那道心理障碍。
人群渐渐散了,张璐心里五味杂陈,萍萍推荐的医生确实有两下子,又开始嘀咕自己的病是否真如所说,棘手难治。
孟启东换了工作服,还给跳湖的小伙子找了件外套防寒,听说要请客,连忙拦住,“先不急着吃,我舅家就在旁边,去换身干净衣服。”
路上,江琳在周萍萍的追问下,了解了于光明的遭遇。
于光明的妈妈去年因病过世,留给他厂里的职位,可春节他带母亲骨灰回老家一趟回来,发现父亲再婚,工作给了继母的儿子。
他这才明白,送母亲回老家是父亲的算盘,而继母和厂领导沾亲带故,他多次找厂领导理论,都被说成自愿转让工作,甚至有他的签字文件。
于光明申诉无路,只能忍气吞声。
他想闹一场,却被父亲和继子联手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