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我失去了一切,全被他夺走了。”
湖边的年轻人只是哭泣,那哭声痛彻心扉,让旁听的人都感到一阵心痛。
周萍萍凑近江琳耳边低语:“老大,他看起来真是伤心透了,哭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会轻弹,只是因为还没到伤心时。
一个小伙子要跳湖自尽,还说家庭破碎、事业挫败、情场失意,确实让人心生同情。
江琳也不禁感慨,只见那人瘦骨嶙峋,眉头紧锁,面色苍白,两鬓已露白丝,显然是连续遭受重击,心情抑郁至极。
这样的人,即使今天救回来,明天可能又会想不开。
任凭周围人如何劝慰,年轻人仍旧痛哭不止,一边哭一边就开始抽搐起来。
江琳眼见他手脚微颤,第一反应是取金针,但转念一想,改向旁人借了一个塑料袋,轻轻覆在他的口鼻上。
“喂,你这是干啥?他会窒息的!”
旁观者刚见周萍萍帮忙清理积水,还以为几人是医护人员,此刻见她拿着塑料袋正捂住青年的呼吸道,不禁不满起来。
“我是医生。”江琳亮明身份,让周萍萍固定好塑料袋,而自己则是在短暂观察后,于中脘、内关穴位迅速下针。
下针的时时他还在急促喘息,手脚颤抖,待到拔针,他已恢复平稳呼吸,抽搐也停了下来。
这两针让围观人群信服了。
“小伙子,别想不开了,刚才跳湖有人救你的命,现在还有医生救你,说明你命还不该绝,别跟老天爷较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