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
“难道这里的人不打乌桕籽的主意?”
江琳找到何江桃询问,何江桃对当地颇为熟悉,“山里人管它叫鬼树,也说是棺材钉,总有乌鸦栖息其上,叫声凄厉,听着瘆人!”
一旁有人接话,“对头,我们老家那也有这树,唤作木梓树,树上长的毛虫结巢,倒吊着像极了棺材,不小心碰到就浑身刺痒。枝叶带毒,都不敢碰,只能远远绕行。”
乌桕确有毒性,常人避之不及,而寄生于其上的毛虫又引得鸟儿聚集,难怪山民会有误解。
但在中医眼里,乌桕却是浑身是宝,树皮与叶子均可入药,树籽外层的蜡质能提炼成桕蜡,用于制造蜡烛、肥皂,内里的果实榨出的油称为清油,可用于制漆、油墨,且清油具有防水防锈的特性,适宜保养机械。
江琳满怀热情地向何江桃介绍乌桕的种种用途,随后认真提议:“何姐,咱家属院还有很多人待业,不如建个榨油坊,采乌桕籽取蜡榨油,无论是将蜡烛供应给合作社,还是外销清油,都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
何江桃被她的大胆设想惊得愣了愣,沉吟片刻后拍拍江琳的肩,“小江,这事不简单,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江琳点头赞同,又补上一句:“何姐,真要干就得趁早。”
天气一旦转暖,乌桕便会抽出新芽,那些果子便会自然脱落,再想采集就得等到来年秋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