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观气感知,才敢为婆婆提手术之议。
手术风险自不可忽视,江琳提议待卫生院条件具备,再行金针拨障,婆婆家人亦需时间权衡。
杨国涛心存顾虑,虑及婆婆年迈,手术风险过大。
江琳则力陈:“非所有白内障皆宜金针治疗,婆婆体魄尚健,右眼病程适中,左眼已过熟,拖延反不利。”
“你会金针拨障?”杨国涛的师兄本想离去,闻言驻足,对江琳生出好奇,细加打量。
想起师弟先前介绍,他问道:“小江医师?出自哪位名师门下?”
“医术家传,父辈祖辈皆为中医。”江琳感受到他的审视,不自觉挺直腰板。
“方师兄,我提过,小江手法稳健,金针精准,外科一把好手。”
江琳惊讶地望向杨国涛,未料他对外如此推崇自己。
“家传的……”方师兄沉吟,心想确有可能,遂问能否一观手术器械。
江琳领方师兄回诊室,取出一套特制器具。
不同于常规金针,拨障术所用,形似扁平小刀,便于剥离障膜。
“审机、点睛、射复、探骊、扰海、卷帘、圆镜、完璧,此乃江家八法。”江琳立于书案之后,从容道出家传秘技。
她察觉到方师兄的疑虑,却也暗自思量,身为西医外科医师,他又何以质疑中医之道?
方师兄握着针具,眼神里满是笃定,仿佛早已知悉她的这项绝活。
等她详细阐述了金针拨障术的八大手法后,他更是嘴角上扬,流露出几分赞许:“小姑娘,你身上还真有点不凡的传承呢。你知道吗,金针拨障这门技艺,外界已经久闻其名,未见其形了。”
江琳一听,心头猛地一跳。
她还真没意识到,自己习以为常的技能竟然是失传已久的秘技。
江家虽说藏书丰富,但自曾祖父那辈起便隐居乡间,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
金针拨障,书上有记载不假,但中医讲究的是口传心授,亲手示范。
毕竟是在眼球这样精细的地方下针,单凭看书就敢尝试的,恐怕也只有江琳这样的“胆大妄为”了。
见她一时愣住,方师兄又抛出一个问题:“你愿意公开金针拨障的详细步骤,让更多的医者学习这门技艺吗?”
这话一出,等于要她把江家的不传之秘公之于众,放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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