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谁啊?是医生还是护士?”
周萍萍一听就来了精神,蹦跶到杨国涛的桌前,假借帮忙擦桌子之名,实则想套点内部消息。
杨国涛却望了江琳一眼,轻轻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只是有人表达了想加入卫生队的意愿。”
“这唱的是哪出?”周萍萍一脸茫然,新成员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她都欢迎,但从江医生的话里行间,她隐约嗅到了一丝“关系户”的味道。
刘琼也皱起了眉头,她总是说话留有余地:“我们卫生队现在也是越来越忙了,如果来个人帮倒忙,那还真不如不来。”
“是部队里派的,还是地方上的人?”
江琳首先想到的是,或许是地方政府终于记起了他们这支小分队,打算派遣人员支援。
但考虑到这里是偏远山区,来的不是得罪了人,就是能力平平之辈。
毕竟,像杨国涛这样正规军医大学毕业,自愿申请到这山沟里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杨国涛依旧只是摇头:“只是说有可能,大家心里有个数就好。”
“这弄得人心惶惶的。”周萍萍拍了拍胸口,但随即又乐观起来,“说不准是个麻醉科的医生呢,先来熟悉环境,然后部队那边再把手术室的设备一并送过来,到时候我可就是手术室的正式护士了!”
江琳看着周萍萍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已经身在其位,不由笑出了声。
萍萍这点特别好,总是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即便遇到挫折,也能迅速调整心态,重拾笑容。
江琳暗自思量,自己真该好好向萍萍学习这份乐观。
杨国涛一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召集大家开会,特别强调用药要适度,别给乡亲们开多余的药。
回程时,他耳朵里灌满了马家的风波,“马排长家那位,在县医院才吐露真言,说是担心孩子发烧把脑子烧坏,擅自按大人的剂量给娃儿用了药。”
安乃近这药,得按医生说的来,大人一次顶多半克,小孩按体重每公斤八到十毫克,还得隔上至少八小时才能再用。
“周一洁晚上十点给娃喂了一回,早上七点左右又来一回,时间倒是隔开了,可剂量大得孩子的肾哪受得了。”
“她说第二天鹏鹏就开始拉肚子、头晕,还以为是着凉的后遗症,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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