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根,丁大红看上去仿佛成了一只布满刺的刺猬。
郑立行瞧着都觉手脚发麻,这情景比审讯还让人紧张,江琳所言非虚,母亲的病情确实不容乐观。
足足半小时后,江琳才开始将丁大红身上的银针逐一拔除。
待到最后一根银针离体,丁大红的手指能动了,随后眼皮缓缓睁开,重获身体控制权的她猛然坐起,没等郑立行开口询问感受,便“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悲切,仿佛遭遇了极大的不幸。
丁大红抓紧郑立行的手臂:“儿啊,娘怕是好不了了,胳膊疼,腿疼,腰也疼,心里更疼,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娘!”郑立行也慌了神,连忙搂住母亲安慰:“别怕,别怕,一定能治好您的!”
郑立行铺垫已毕,江琳顺势接话:“丁大娘,您这病,我有办法。”
江琳的话如同强心剂,让丁大红精神一振。
她紧紧抓住江琳的手:“你真能治好我?!”
江琳微微点头:“自然,我怎么可能骗您。”
话音刚落,一针精准扎入丁大红的“足临泣”穴位。
足临泣属胆经,既是输穴也是主穴,与带脉相通,针灸此穴能促进气血流通,调和阴阳,顺畅气机,升清降浊,有开窍醒神之效。
一针过后,丁大红顿感舒畅许多。
她惊讶地看着江琳:“好像真的轻松多了!”
江琳轻轻点头:“丁大娘,不是我说,您这经常生气,外表看似硬朗,实则内里早已亏空,再这样下去,怕是神仙降临也难救您了。”
丁大红本就畏死如虎。
在乡下时,尽管日子清贫,她也能咬牙挺过。
一踏进家属大院,生活就像泡在了蜜罐里,衣食无忧,儿子又孝顺,每月工资准时上交,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正准备安安心心享受晚年呢,怎么就平地起波澜,摊上了这磨人的病!
丁大红一听江琳的话,眼泪不掉了,脾气也没了,之前的火气仿佛被风吹散,眼神软和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倒是说说,我眼下该咋办?”
江琳说:“我明儿得去县城,怕是不能来给你扎针了。不过,你家倒是藏着个学医的好苗苗呢。”
说着,她转向郑美玲,温柔一笑:“本来想教美玲针灸,可丁大娘不让,还急着要把她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