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是一连串的污水向她泼来。
凭什么要如此忍让?
江琳心中怒火中烧,面上却波澜不惊,仍旧一副冷漠淡然,只是微微低首,这在厉烨辰看来,倒有几分委屈之态。
何江桃气得脸色铁青,先前还对周一洁的舐犊情深心生怜悯,此刻却不得不按捺住怒火,命人将她带走,“再这样闹腾,鹏鹏没病也得被风吹出病来!”
此言一出,周一洁虽不便继续赖地,却仍旧大声哭诉江琳欺凌她们母子,声称因得罪了江琳,才导致鹏鹏的风寒得不到医治,将所有责任推给了江琳。
“这事儿可真稀奇了。”
田莉匆匆赶来,声音清脆响亮,虽不及周一洁的哭喊声大,却更易入耳。
“大年初一,家属院的孩子们夜里着凉发烧的不止鹏鹏一个。我带着大宝去找江医生,江医生给大宝按摩到手都肿了。听说还有孩子生病,便主动上门为多家查看病情。”
“我记得曹姐第一个敲的就是你家门,怎会单独不给鹏鹏看病呢?”
曹文琴刚到家属院不久,和周一洁不熟,但出于对鹏鹏的担忧,第一时间就敲响了周一洁的门。
只是,当时周一洁是如何回应的呢?
曹文琴急急忙忙地赶到,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手背还粘着几片菜叶,眉头紧锁地望着周一洁,眼神里满是不解,仿佛在责问对方怎能如此翻云覆雨:“周一洁,那天晚上我敲你家门,你亲口说鹏鹏已经吃过药,不用找医生了,怎么这会儿又反过来说没看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