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孩子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糖苹果,完全没被母亲的焦虑所影响,还乐呵呵地朝路边认识的小朋友挥手,看上去健康极了。
江琳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个满怀,一听是孩子听力出了问题,连忙把自行车支好,恰逢何江桃从食堂返回,听见这边的喧闹也匆忙赶来。
“周一洁?鹏鹏怎么了?”
周一洁猛地抬头,恐惧地抓着何江桃的手臂,语无伦次地说:“鹏鹏,鹏鹏他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我刚才回家喊他,他没反应,我丢了个沙包想引起他注意,结果砸到了花瓶,花瓶碎了一地,鹏鹏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可怎么办啊,鹏鹏听不见了,我的鹏鹏啊!”
周一洁开始只是慌张,此刻拽着何江桃彻底崩溃了。
她丈夫回老家接婆婆,她无法想象丈夫回来发现儿子失聪会怎样责备她。
“何姐,我没法活了!”
何江桃原以为周一洁只是情绪激动,但见她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鹏鹏却一脸懵懂地笑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轻拍着痛哭的周一洁,目光转向正在给鹏鹏做初步检查的江琳,江琳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情况不乐观。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何江桃见围观人群越聚越多,暗自埋怨周一洁沉不住气,只是暂时没回应就嚷嚷孩子聋了,万一最后检查没事,等她丈夫回来又是一番折腾。
何江桃一想到周一洁家的那些事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