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加剧班长的痛苦。
江琳则熟练戴上了医用手套和口罩,从工具盘中抄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精准而迅速地剪开了被血迹浸染的裤腿,露出了那个狰狞的伤口。
“还算送得及时。”
江琳边用消毒纱布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血,边沉声道。
那伤口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深邃得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仿佛能直接看到骨头。
“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
江琳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同时他又对两位战士下达了指令:“稳住他,别让他乱动。”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不必要的移动都可能加重伤势。
这些捕兽夹多是周围村民为了生存而设,大雪封山的日子里,食物成了稀缺资源,不通过狩猎补充,这个冬天恐怕会异常艰难。
然而,时间的侵蚀使得这些捕兽夹锈迹斑斑,处理这样的伤口,不仅要彻底清创,还要警惕破伤风的风险。
处理完毕,江琳从药柜中抽出一支破伤风疫苗,先是进行了皮试,确保没有过敏反应后,才缓缓为战士注射。
她细致地叮嘱道:“一周内别沾水,每天记得来换药。消炎药一天两次,疼痛时可以服用止痛片。”
“江大夫,太感谢了!”两位战士感激涕零,小心翼翼地扶着班长回宿舍休息。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门外再次传来急切的呼救声,打断了短暂的安宁。
“周大夫,救命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赵春燕衣着单薄,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她顾不上脚下的积雪,跌跌撞撞地跑来,眼中只有寻找周振文的迫切。
江琳听到呼救,立刻推开门,迎面撞上了赵春燕那张写满了焦虑与恐慌的脸庞。
“怎么了?”江琳的声音冷静而平和,与赵春燕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春燕见到是江琳,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两人之间素来不和,争执不断,她不确定江琳是否会伸出援手。
但在这一刻,孩子的生命远比个人恩怨重要得多,赵春燕咬紧牙关,紧紧抓住江琳的手,身体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江同志,我家昊昊发烧晕倒了,呜呜……怎么办?求你救救他,他才八岁啊……”
赵春燕的声音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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