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惧意。
江琳对此并不想多费口舌,她轻轻一侧身,手臂猛地一挥,“砰”地一声巨响,院门重重关闭,震得整个院子都似乎晃了晃。
回到屋里,她胸中的憋闷仍未消散,让人喘不过气。
郑美玲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抹去眼角的泪痕,缓缓走到江琳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歉疚:“江琳姐,真对不起!”
江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扶起郑美玲,眼里满是温柔与谅解:“你这是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
郑美玲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鼻子一酸,又是一阵抽泣:“都是因为我来这里工作,才让我奶奶找上门来闹。”
提起奶奶的性子,郑美玲心里五味杂陈,她比谁都清楚,奶奶一旦决定了什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到老人日复一日上门吵闹,郑美玲心中满是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江琳姐,从明天起,我就不来这里上班了。”
郑美玲心地善良,可惜家庭纷争不断,让人同情。
江琳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递给她,同时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你先回家好好和家里人沟通,这里随时等你回来。”
接着,江琳走到五斗柜边,仔细清点这几天的收入,嘴里默默算着:“你总共干了五天,一天六分钱,凑个整数,这里是五毛钱,是你这几天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