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飞的心思,如深不可测的海洋,藏着无数暗流。
刘福贵的骤然离世,对于厉烨辰而言,无异于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心房。
在他的眼中,每一位士兵不仅仅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伙伴,生死相依的朋友,更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存在。
尽管表面上他没有展现出过度的悲痛,但江琳深知,他内心承受的痛苦与煎熬,绝不少于任何人。
因此,厉烨辰没有选择回家,而是返回了军营,那里,是他能够暂时忘却悲痛,继续坚守职责的地方。
与此同时,江琳的脚步迈向了按摩室,刚靠近门口,一阵阵尖锐的谩骂声便穿透门缝,直击耳膜。
那熟悉的声音,与丁大红的嗓音如出一辙。
江琳眉头紧蹙,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一紧。
只见丁大红手臂挥动,朝着郑美玲那柔弱的脸庞落下。
江琳毫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前,一把攥住了丁大红的手腕,狠狠一甩,沉声喝道:“你想干嘛?这里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吗?”
丁大红一见是江琳,嘴角不屑地一撇:“教训自家孙女,碍着你什么事了?”
江琳的目光转向郑美玲,只见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发丝因挣扎而凌乱不堪,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让它们轻易滑落,愤怒的目光直视着丁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