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吧。”
“周大夫今天休息。”江琳坦诚相告,这是周振文亲自告诉她的。
郑立行的眉头锁得更紧,干脆站起:“那我今天就算了。”
江琳轻轻拉下口罩,露出坚定的眼神,挑眉反问:“郑副团长,你是对我不满,还是说对我的医术有疑问?”
“都不是。”郑立行的回答显得有些尴尬,语气里透着逃避。
江琳脸色一沉,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那请郑副团长解释,我坐诊您为什么就不愿接受治疗?非要等周大夫不成?”
“因为你是个女的。”郑立行的回答直接而突兀,显得荒唐且不合时宜。
江琳的脸色更阴沉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郑副团长,仅仅因为我是女性,所以不信任我的能力?”
郑立行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作为丁大红的儿子,他骨子里承袭了母亲那份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丁大红一心想要孙子,而郑立行更是将这种观念延伸到了工作中,认为女性应在家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不该在社会上抛头露面。
在郑立行看来,江琳这样的独立自主女性,是不尽责的母亲,不过关的妻子。
江琳心中五味杂陈,面对这样的偏见,她深知自己有责任去纠正。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