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快进来坐坐。”
江琳微笑着婉拒,态度谦逊:“不了,我只是和江桃嫂子聊几句就走。”
何江桃赶紧递上一杯温水,“来,先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
江琳接过搪瓷杯,借此机会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家那位常讲,军民本是一家,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他身体有不舒服尽管找我。”
何江桃听了,心里暖洋洋的,她拉着江琳坐在炕沿边,“我妈走得早,老家也没什么亲人,我和云飞小弟多年不见,他是我唯一的表弟,我怎么能不担心?”
说着,她侧目,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锐利地扫过安长平。
安长平正低头大口喝着玉米粥,抬头正好撞上妻子的目光,连忙解释:“我又没说不让你管,只是让你多留个心眼,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我能说什么?不过是和云飞聊聊家属院的日常罢了。”
何江桃不满地反驳,眼神中满是不服:“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啪地一声,安长平猛地搁下了手中的餐具,眉头紧皱,警告道:“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让我娘拿她做鞋的那针,直接给你嘴上缝上几针!”
坐在一旁的安婶见状,连忙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儿子,“江同志在咱们家做客呢,你们俩就别吵了,和和气气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