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蔡淑望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江琳身上,“她……是医生吗?”
显然,蔡淑望对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感到焦虑,连一向沉稳的老伴也开始寻找一线生机。
周振文在大贡山的名号无人不晓,医术高超,却也无法彻底治愈蔡淑望的顽疾,这让蔡淑望对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怀疑。
江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波动,心中自嘲一笑后,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大娘,我师叔是周振文。”
她的语气中带着自信,希望能借此减轻对方的疑虑。
蔡淑望一听,脸上的线条立刻柔和下来,仿佛这个名字就是一颗定心丸:“原来如此。”
简简单单几个字,既是对周振文医术的肯定,也是对江琳态度的转变。
江琳坐下来,手法熟练地为蔡淑望诊脉。
脉象之下,透露出生命力的微弱,更令人惊讶的是,这虚弱似乎并非来自内在疾病,而是外界因素所致。
“大娘,为了更准确地诊断您的病情,我需要给您做个全面检查,可能会有些不便,请您谅解。”江琳的话温柔而坚定。
蔡淑望抿紧干瘪的嘴唇,虽然身体的不适让她眉头紧皱,但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随着被子轻轻掀开,江琳小心翼翼地帮助蔡淑望脱去衣物,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江琳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