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了!”
郑立行眉头紧锁,他娘刚才还说是传珍欺负她呢。
他看了看炕上的妻子,又瞅了瞅自己的老娘……
郑立行心里有了数:“妈,你对传珍干了什么?”
“我能对她干什么?”丁大红理直气壮,“家里没柴火烧了,我只是让她去山上捡点柴,她倒好,躺在炕上装病偷懒,我可没见过这种懒骨头!”
郑立行心里有数,自己媳妇是什么个性。
刚听说老娘被欺负,他一时心急如焚,才踹门质问妻子。
冷静下来一想,他清楚妻子的为人。
郑立行转头对着丁大红说:“妈,传珍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是!哪儿不是!”丁大红叫儿子来,就是想找个靠山:“你没看见,她还让江琳用针扎我呢!”
郑立行心头一惊,猛地回过神来。
家里那点婆媳小摩擦,寻常得很,外人如江琳掺和进来,可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他紧锁眉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琳。
江琳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语带冰霜:“对,我是打算拿针吓唬她。郑副团长,不如你亲自问问,您母亲究竟干了啥好事?”
郑立行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江琳口中的“郑副团长”几个字,不知怎的,让他听着格外刺耳,仿佛带着几分揶揄。
这时,“吱嘎”一声,郑美玲端着药碗从厨房步入房内。
郑立行连忙问道:“美玲,你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