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刘福贵则是十月初新调来的,接替了警卫员的职责。
刘福贵帮助江琳将购买的物品一件件搬回了家属院。
冬日里,由于农闲,许多女同志喜欢聚在一起聊天串门。
不少人都在院子里,见到江琳大包小包的归来,无不投以羡慕的目光。
“哎呀!小江这是置办了多少东西啊?”
“这得花多少钱呢?”
“啧啧,真是个不知节省的女人,怕是想把厉师长的家底都给掏空了吧。”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厉师长已经向上级申请了结婚证明。”
这话在众人之间引起一阵哗然。
“这么说,江琳现在已经成了厉师长的夫人?”
几位闲聊的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勾肩搭背地朝着江琳的方向走去。
赵春燕因为前一日的教训还心有余悸,回到家中又被数落至深夜,心里憋着一口气。
早上出门,见一群人围作一团,好奇之下便凑上前去。
“大家在聊什么呢?哪家又有什么新鲜事儿啊?”
院里的人都了解她的性子,都不会当着她的面讨论八卦。
安婶偷偷向江琳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听说江琳和厉师长领了结婚证,还买了这么多东西,瞧瞧,人家小日子过得可真好!”
赵春燕随着安婶的目光望向江琳家的门口,这一看,红眼病要犯了。
大家都是嫁给了军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