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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烨辰薄唇轻启,“从这一刻起,江琳哪怕只是轻微的擦伤,我都会将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
江琳内心泛起了阵阵温暖,同时也闪过一丝担忧。
这些话,真的可以随意说出口吗?
万一吴梅花抓住厉烨辰话语中的把柄大作文章,反咬一口,控诉他威胁烈士遗属。
幸好,吴梅花没那么聪明。
只见吴梅花突然崩溃大哭:“你们……你们是要逼死我啊!老天爷,这日子怎么过啊!我活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死,找我男人告状,让他看看你们是如何欺侮他的妻子的!”
江琳嘴角抽动,去找她已故的丈夫能有何用?
不应该是直接去部队讨说法?
吴梅花推开人群,迅速逃离了现场。
江琳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转头向身旁的胡大娘眨了眨眼,“大娘,她不会真想不开吧?”
胡大娘撇了撇嘴:“她真要寻死,早就做了。当年她丈夫牺牲,她就是那样跑到部队领导面前大闹,才得到了每月那十二块钱。”
李嫂连连摇头,咂舌道:“可不是嘛,小江,你在守备区的时间短,不了解她的为人。我亲眼见过,她为了要钱,不惜当众脱衣,威胁领导如果不给钱,她就指控他性骚扰。”
“更过分的是,听说她在二桥生产队那边也有类似的勾当。”
妇女们七嘴八舌,纷纷揭露吴梅花过去的丑行。
幸运的是,三个孩子已经得到了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