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厉烨辰首次带女人回家属区,
她略显热情地拉了拉江琳的手,聊了几句,却被无情地甩开,还被嫌弃脏。
江琳从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轻柔地为张翠芬拭去泪水:“张婶,以前是我年幼无知,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您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原谅我吧。”
“哎呀,哪儿的话!婶子应该感谢你!”
江琳展颜一笑,天生丽质的她笑起来如小太阳般灿烂,尤其是嘴角那甜甜的梨涡,既迷人又温馨。
平日里江琳总是板着一副别人欠她几百万的脸,此刻这一笑,美得连张翠芬都看得目不转睛。
“张婶,别哭了,振国同志接下来还需要好好护理,我给您细细讲讲。”
说到护理知识,江琳讲解得细致入微,全然未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正默默注视着她。
其中一道来自周振文,他听着江琳的话,连连点头,满是赞许之情。
另一道视线则归属厉烨辰,与周振文的赞许和欣赏相异,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解。
江琳的态度转变之快,简直如同换了个人般,让厉烨辰不由得心生疑惑。
若非亲眼见证着江琳的变化,他都以为她是被人掉了包。
厉烨辰微眯双眼,仔细观察着江琳的一举一动,决定找机会和江老爷子深入聊聊,摸清江琳的真实底细。
江琳刚向张翠芬叮嘱完张振国的术后护理事项,一抬头便撞进了厉烨辰那探询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淡漠而锋利,似乎能看透人心,令江琳心头一紧,不自觉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这时,周振文走到江琳面前,和蔼地问道:“小姑娘,你毕业于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