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变着法子在保护她。
从深市辗转至这荒凉的边防营,要不是厉烨辰的出手相助,她早就小命不保了。
江老爷子眼光毒辣,把她送来此地,定是经过一番斟酌的。
可眼下,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让这精心布置的一切付诸东流。以至于,家属院里人人对她嗤之以鼻。
江琳理清心中杂念,推开门的刹那,刺骨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脸颊,这是大贡山的欢迎礼。
华国北疆的军事要塞,目之所及,尽是苍茫白雪,恶劣的天气,艰苦的生活条件。
她若想逃离这偏僻的军属院,唯有翻越眼前的崇山峻岭,向着三十公里开外的小镇进发。
只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离开的。
“咕咕咕……”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恰巧瞥见一只瘦弱的小鸡翻过篱笆,踉跄落在她的脚边。
家中存粮早已被她换成了药,两天未曾进食,让她面对这比鹌鹑大不了多少的鸡,也觉得分外诱人。
重获新生的机会,既是上天所赐,无论用什么手段,她誓要活下去。
饥饿感在江琳腹中疯狂叫嚣:“小鸡啊小鸡,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鸡会留给准备好的人。我这肚子,早就准备好了迎接你的到来。你要是配合,我保证让你走个痛快。”
“咕咕咕……”
她模仿着鸡鸣,一步步引诱这小生命步入屋内。
手起刀落,放血、去毛、开腹,一连串动作流畅至极,不消片刻,那令人垂涎的肉香便从门窗缝隙间溢散而出。
“啊!”
江琳狼吞虎咽下整只鸡,又灌下一海碗热腾腾的鸡汤,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江琳,你滚出来!我家的鸡是不是被你偷了?”
急促且带着怒意的敲击夹杂着邻居张翠芬的喊叫声:“开门!江琳,别装聋作哑,我知道你躲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