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她一醒来，连我也不认识了。”
乔以沫皱眉，真的假的啊？
她问乔蝶舞，“你认识我么？”
乔蝶舞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认识她么？”乔以沫指向蒲瑶。
乔蝶舞看过去，眼神平静。
其实在看向蒲瑶的时候，蒲瑶也是神经绷紧的。
但最后乔蝶舞还是摇摇头，“不认识。”
乔以沫又问，“你连谁杀你的，你都不记得了？你好好想一想。”
乔蝶舞认真想，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乔以沫皱眉，这乔蝶舞的演技真的是炉火纯青了啊，连我都被骗了。
是因为蒲瑶在这里的关系么？
可如果蒲瑶在这里，不是更方便指控？
人家可都送上门来这么嚣张了。
乔蝶舞，你的嚣张气焰呢？
“医生怎么说？”乔以沫问。
“医生说她应该是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连最亲的人都不记得，医院里也有过这样的病例，有的最后恢复了，有的就恢复不了了。”乔泊伦说。
乔以沫不管乔蝶舞是不是演戏，但是醒过来就是好事了，最起码对乔泊伦来说是如此。
“爸爸，蝶舞醒来就是好事，记忆这种东西，要不要真的没必要，只要她心智正常就好。”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以沫，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说。”乔泊伦说。
乔以沫朝乔蝶舞看了眼，乔蝶舞还是两眼茫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