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话，才是真的没有良心。
“老实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墨老爷子问。
“……我不知道。”乔以沫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墨羽怀做的事是保密的，抓他也是上面的人保密的。
必须要抓到墨羽怀，以防泄漏风声。
“是不墨慎九杀了他？”墨老爷子一双凌厉的眼看向乔以沫。
乔以沫无惧地应对，“墨老爷，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九爷什么时候杀了他的？”
“那他人呢？除了墨慎九，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墨老爷子发怒，将手上的杯子用力地墩在茶几上。
发出砰地一声。
乔以沫的心跳都加速了下。
“还是墨慎九给了你一点好处，你就帮他隐瞒杀人的事实了？”墨老爷子追问。
这句话带有羞辱的意思。
可乔以沫会在乎么？反正她现在是墨慎九名正言顺的妻子，为了墨慎九的好处隐瞒一下，也是正常的嘛！
“我可以对天发誓，九爷没有杀害任何人。”纠正下，没有杀害墨羽怀。
“你这发誓还是说给别人听吧！”墨老爷子嗤之以鼻。站起身来，盯着乔以沫的脸看，“我第一次在墨宅看到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因为和沈清太像了。沈清跟别的男人生下了你，她还真是该死。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