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流鸢想的是，像乔以沫这样的，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那付苑清还被她煽了耳光呢！
墨慎九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眼神的波纹动了动，似笑非笑。
却无人看见。
流鸢看着伟岸的背影，问，“九爷，是不是还有什么指示？”
他总觉得九爷还有话要讲。
“只要她不吃亏，随便她闹。”
这样的话，流鸢心里不爽，小少爷你都不这么惯。
乔以沫回到家以后，没有看到墨羽怀。
虽然白天，但是她知道墨羽怀肯定是没有出去，因为她说了上午就回来的。
刚好看到文英，问，“我爸爸呢？”
“在他自己的书房里。乔小姐，用早餐了么？没用的话，我现在给你现做。”文英很感激乔以沫对她的帮助，从来没有哪个主子会帮下人说话的。
如果说以前是尽职自己的佣人身份，现在就多交了心。
“我已经在墨宫吃过了。谢谢啦。”
“乔小姐严重了，这是我很乐意做的事。”
乔以沫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便去书房找墨羽怀了。
乔以沫站在门口敲门。
以前的时候她去乔泊伦书房，从来都是推门而入，现在面对自己的亲爹反而约束了？
这种心理真的是很奇怪。
门打开，是墨羽怀亲自开的。
“爸爸，忙么？我回来了。”
“进来。”墨羽怀侧身。乔以沫进去后，门关上，问，“早饭吃了？”
“嗯，吃了。”乔以沫心想，这是要谈她去墨宫的事了么？
这让她心虚。
她无法跟墨羽怀说自己和墨慎九之间的不正常关系，而墨老爷子更不会跟自己的儿子说这种事。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现在她也不想谈此事。
可是，墨羽怀真要问，她只能想着法子将事情掩藏过去。
“今天不要出去么？”乔以沫问。
“不了，从你回到墨家，我都没怎么陪你，以后不会了。”墨羽怀歉意地说。
“没关系啊，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真没事的。”乔以沫并不在意这些。
她也不觉得墨羽怀欠她什么，哪怕缺失了的那些父爱，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乔以沫从来没有要墨羽怀还什么。
但是……乔以沫看向墨羽怀，身子微微靠在桌子边缘，眼神略深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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