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
许久，祁欢乐抬起手，照着季廷川脑袋打了一巴掌，“你大爷的！”
季廷川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继续装啊？你这算是承认了？”
祁欢乐忍无可忍，气的双眼直冒火，“你可以啊？季廷川，捅我心窝子，给我留那么大一道疤！”
这话一出，算是彻底佐证了季廷川的碎片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所以，你也失忆了？”季廷川觉得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很多事情他理不明白也想不通。
祁欢乐也有点懵，“我记得修仙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不觉得我曾经失忆过。但是，我心口确实有道很难看的疤痕。
我不知道那道疤痕从何而来，但脑子里下意识认定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它的存在。”
季廷川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按照我的碎片记忆来分析，你忘记的可不止是心口那道疤痕，你连你自己以前是什么人都不记得。”
“……”祁欢乐推开季廷川，恍恍惚惚的坐在床边，“怎么会这样呢？”
她潜意识觉得，季廷川说的可能是真话。
但如果季廷川说的是真的，那她一直认定的过往记忆就是错误的。
她没有苦修三千年的无情道，反而是合欢宗最色胆包天的大师姐，看到漂亮男人就主动耍流氓，势必要搞到手带回宗门养起来？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祁欢乐都替自己臊得慌。
季廷川见祁欢乐陷入沉思，主动出声为她提供了一种可能，“你……是不是被谁篡改过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