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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怀里抱着他当眼珠子疼的小儿子，但乔来旺还是忍不住思维发散。
如果他没有和陈玉冰离婚，那去京市住大房子的人就是他了？他还是高考状元的爸了？
乔辛夷看见乔来旺的表情和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心情就好了。
对嘛，这才对味，这才是她喜欢的乔来旺的样子。
他心里羡慕但不能说。
窦翠芳在胡同口看到那辆灰色的小汽车就意识到乔辛夷过来了。
整个省城乔辛夷的小汽车最好认了，她听邻居们说过一次就能认出来。
一想到乔辛夷这个时候过来，窦翠芳顿时心惊肉跳，担心是冲着她和孩子来的，赶紧一路跑回去。
冲进家，还大口喘着气，看乔辛夷站在院子里，乔来旺抱着孩子站在房间门口，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看乔来旺的表情。
一看，心脏都快不会跳了。
乔来旺的表情很难看，该不会是……
“孩子爸，乔辛夷和你说什么了？”窦翠芳试探地问。
“她说她是今年高考状元，说她在京市买了三进院的大房子。”乔来旺表情如丧考妣。
“就说了这？”窦翠芳脱口问，“这不是好事吗？你咋这副表情？”
吓得她还以为乔来旺知道真相了。
“对我来说是好事，对他来说可不是。”乔辛夷幸灾乐祸，“人家会和他说，乔来旺你没福气啊，高考状元这个女儿都和你断绝关系了，人家在京市买的大宅子，你别说住了，你连摸都摸不着，看也看不见。”
“以后他怀里抱着的这个要是考不上大学，人家还会笑话他，乔来旺啊，你放着几个有出息的儿女不要，养个废物，你糊涂啊！”
乔辛夷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这些话她都已经听见了一样。
乔来旺表情更难看了。
不用以后，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