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里》的人都会认为这不像电影，而更像一部记录片，鲁川导演，对此你怎么看？”
“胡说！荒谬，我怎么可能抄袭呢？
都是拍摄藏羚羊的故事，可能撞创意了也很正常……嗯，藏羚羊被偷猎是真实发生的事，纪录片可以拍，为什么我就不能拍？我拍了为什么就变成了抄袭呢？”
接着，他再次哭起来，接着诉说拍摄的艰苦……
行吧，这是个喜欢哭鼻子的导演，经常在公众和媒体面前痛哭流涕。
拍摄完《盗梦空间》后，曹阳先回了趟国，准备歇息十来天，再投入到后期的工作中去。
陈凯哥听说曹阳回国了，亲自打电话，邀请曹阳去参加《无极》的首映式典礼。
跟曹阳记忆中不同，可能是曹阳先用了政协礼堂举办首映式的缘故，老陈的《无极》首映式并没有选在政协举办。
他跟老谋子的《十面埋伏》一样，在工体搭建了个无极之门，搞了个全球首映典礼。
曹阳听田庄庄说老陈在工体搭建了无极之门，还以为仅仅是个恢弘的大门呢，结果到了才知道，这哪是“无极之门”，明明是“无极之城”才对！
那规模，谁也没办法与“门”联系起来。
老田也有些发愣，砸吧了下嘴，口无遮拦的说道：
“老陈他媳妇那天晚上给我说，光是搞这个首映式，就花了差不多两千万，当时我心里还想，你们两口子真会玩，一个首映式还搞假账……”
曹阳在老田旁边，一时间很想吐槽，但槽点太多，不知道该先说哪个。
老田，按照你字面的意思，不是人家两口子会玩，是你会玩好不好？
老陈媳妇为什么会晚上给你说这些？
曹阳赶紧摇摇头，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装作没听见老田的话，可能晚上老陈领着媳妇跟老田一块吃饭或谈事情吧。
“你是羡慕吧？”
曹阳笑着挤兑老田，“老陈能从投资里拿出两千万搞个首映式，你却连几百万的投资都拉不到。”
“那能一样吗？”
老田反驳道：“老陈拿过第一个戛纳金棕榈，又是第一次拍商业大片，很多人都看好……我能跟他一样吗？我是有艺术坚持的人，不会自甘堕落拍商业电影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
曹阳和老田在车上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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