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那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老陈这人说穿了，就是书生意义很浓，自恃为文化人和艺术家，很多事都不屑于解释和争辩。
“也别被动的向票房妥协，艺术性还是要保持……老师年纪大了，有空多去看看他。”
老陈最后再次嘱咐道。
“师兄说的是，我都记住了。”
老谋子也来了，他跟曹阳说的第一句话，就有些出乎曹阳的预料。
“你那个《第九区》的外星人，是全CG合成吗？不过我看这部电影对外公布的投资才7000万美元，还有好莱坞影帝加盟，全CG合成的话，经费够吗？”
“不是全部CG合成，专门请了几个美术设计和艺术设计，先绘制满意的概念图，再倒模做细致的手绘……”
曹阳给老谋子比划了一下，最后说道：“这样一来，不仅节省开支，还能缩短不少做特效的周期。”
老谋子沉思了一阵，开口道：
“我看了你的《第九区》，没有太多复杂的动作，也没有太多特写镜头，大概这就是倒模的限制吧？全CG确实能做出不少匪夷所思的动作，这是倒模无法完成的。”
“没错，《第九区》都是一些小场面，用倒模还行，如果是大场面和复杂一些的动作设计，倒模就会显得太僵硬了，不会像全CG那么自然。”
曹阳解释道。
老谋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向座位上走去。
曹阳有些想笑，如果说老陈是书生意气的话，老谋子给人的印象，就是话不多，有点像个技术宅一样。
不过，曹阳跟老谋子接触不多，不太了解他的为人，具体是什么样还不确定。
小钢炮来的比较晚一些，本来他是不想来的，《第九区》对《天下无贼》的影响太大了，他又不是多大度的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想想，与其生闷气，不如去面对面讽刺曹阳这孙子一顿比较痛快，于是就来了。
来是来了，但看到28亿这几个大字时，小钢炮还是差点没忍住，真想上去一把扯下来。
或者，若是把《第九区》换成《天下无贼》，庆祝《天下无贼》票房突破28亿，那也是极好的。
唉，狗日的曹阳，你在你的文艺片市场耕耘，拿你的国际奖项去多好，你一个名满国际的文艺片导演，要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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