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眉头一皱，这破桌子腿都晃悠，还敢要三十块？他刚想开口，就被温暖用眼神制止了。
温暖走上前，绕着桌子看了一圈，伸出手指在桌腿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笑了笑，没说话，反而走向摊位角落里一个蒙着厚厚灰尘、漆黑一片的柜子。
那柜子样式老旧，看着笨重又丑陋，被随意地堆在杂物里。
“老板，这个柜子怎么卖？”温暖问。
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看上这件垃圾。
“这个啊？”老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都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收来的破烂货，木头都快朽了。你们要是真想要，给个二十块钱，不用票，直接拉走！”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破柜子他收来的时候就花了两块钱，放这儿半年了无人问津，今天总算能出手了。
温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发簪。
她走到柜子前，蹲下身，在柜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簪子尖端轻轻刮了一下。
黑色的旧漆扑簌簌地掉落，露出了底下深沉、温润的木色。
那是一种带着紫红调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细密如牛毛的纹理。
“老板，”温暖站起身，将发簪重新插回头上，语气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你管这个叫‘破烂货’？”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霍野也凑了过去，他虽然不懂木材，但也看得出那刮开的一小块地方，木质细腻油润，绝非凡品。
“这是……黄花梨？”霍野低声问。
“不是，”温暖摇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老头的耳朵里，“是小叶紫檀。这么大一个柜子，要是品相完好，放到三十年后，能在北京换套四合院。”
老头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想用身体挡住那个柜子。
“哎哟！小姑娘你可别乱说！我这……我这就是普通的杂木！”
霍.野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投下一片阴影，他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老头，我媳妇说它是紫檀，它就是紫檀。”
霍野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想怎么着？是打算把我们当冤大头宰，还是想把宝贝当垃圾卖啊？”
老头吓得腿一软，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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