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任道然这些话，曹怡可以确定，任道然知道的东西很多很多。
所以曹怡也不敢过分隐瞒，或者说，曹怡也想要把事情的真相挖出来。
因为她一直是潜伏状态，所以根本无从查起。
但如果是眼前这个神秘高手去查的话，应该会很有效果！
“是，首辅那批人。”
任道然摇摇头道：“你不用试探我，大夏现在的一号首辅是卓鼎惟，上一任是严肆霖，二号张洞之，三号邵庆尺，这些人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试探，直接说答案！”
曹怡闻言，反而松口气。
她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任道然，看看任道然知道多少。
但既然能说出这些首辅的名字，且没有任何的尊敬之意，她相对来说反而更放心一些。
“拿走玉牌的人，很可能是张洞之！”
任道然闻言惊讶了一下。
他想过卓鼎惟，甚至是严肆霖，邵庆尺可能也很大。
但偏偏对张洞之的怀疑是最小的。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那些没有存在感的人，往往都是背后大boss！
比如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韩学肆，不就是邪恶阵营的奸细吗？！
“张洞之？”任道然蹙眉道：“你怀疑他？”
曹怡点点头：“是，只有他有可能，如果你了解张家的话！”
“详细说说？”任道然说道：“我保证得到消息就走，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你在松北市的秘密，还有周夕皇的事情，前提是，你说的答案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