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他看向涂山悠悠，问道，“你手里还有几颗道果？”
涂山悠悠脸色微变，回道：“我手里哪还有道果？”
秦然的面色平静，芝参谷修士看不错端倪，但涂山悠悠他只看一眼，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于是他笑起来，抬头望天，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悠然道：“道果拿出来吧，本座可饶你们不死。”
“你说……”秦然显得很淡定，向这人问道，“这世界总有人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个，但最终这个世界总会告诉他们，世上总有更聪明的，于是那认为自己最聪明的人往往是最愚蠢的。
“你说，你是不是最聪明的那个？”
芝参谷修士不答，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都知道她手里还有道果了，你说别人知不知道？”秦然问道。
芝参谷修士脸色顿时微变，向四下望去。
这一望，便望见不远处，有一个元婴修士飞过来了，芝参谷修士直接沉默。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多时，此处便有十几个元婴修士了，将秦然等人围在中间。
“看……”秦然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
涂山悠悠缩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弱弱问道：“先不要纠结聪不聪明的问题了，这么多元婴修士围着我们，我们怎么跑？”
“我们不用跑！”秦然回道。
“啊？”涂山悠悠愣住了，“等死吗？”
“不……”秦然摇头，问道，“你看这么多的元婴修士，有灵南仙宗的人吗？有道剑门的人吗？
“难道他们不是聪明人？”
涂山悠悠这才反应过来，噬极魔柳倒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灵南仙宗的人了。
她忽然感知到什么，向横断山脉深处的方向看去，那边，还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