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
“咳咳咳——她这是放了多少啊……”嫌弃地用手扇着,他抱怨不已。
好容易那味道散了些,两人再次探头看去。
先看到的就是十几个樟脑丸的空袋子,里面的东西早就挥发完毕了。
将空袋子清理出来扔进垃圾桶里,再看下面居然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刘桐疑惑:“是姐姐以前笔友的信吗?看来一定是她很重视的朋友,不然不会这么精心保存。”
“嘿,说不定是她早恋的证据,怕爸爸看到才藏这么严实。”齐跃宁伸手就拿了一封出来。
“姐姐的信我们看不……咦?”刘桐要阻止他,话说一半忽然拐了个弯,“上面是你的名字耶!”
他低头一看,果然,信封上写的是齐跃宁收,右下角还有日期落款,算算日子,自己那时候刚出生还不到一个月。
齐跃宁满面疑惑,不知道江一饮给一个未满月的奶娃娃写信干嘛,不过既然是写给他的,打开看就没什么问题了,所以他立刻将信封翻了个面。
信封没有封口,不过年月已久所以变得很脆弱,他不得不很小心地将信纸慢慢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