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金珠或是钻石摸摸看看,有穿着旗袍或汉服来的,直接就把绢花替换了头上原本的簪子,又或者将香囊挂到了身上。
相较之下,剩下的两样东西似乎没那么显眼,但仔细一算就知道,金满楼的糕点预定已经排到一年以后了,也勉强算个稀罕物。
而两家酒楼的定制VIP卡没有失效期限,也就是说能终身享用,啊不对,保存得好且两家酒楼够能打的话,还能当传家宝呢。
谁还没个要请客吃饭的时候呢?几千上万一桌的宴席用一下这个卡,那就可以省出很多来了。
总之,这个伴手礼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礼金,一些比较厚道的人甚至在之后用各种理由又补了一次礼金,不然这东西拿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而正在等妻子换敬酒服的齐跃宁此刻正在询问江一饮:“姐,你哪来那么多钻石珍珠什么的,这也太贵了吧,伴手礼用得着弄那么好吗?”
她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当然不能马虎了,再说了,当初我结婚,顾淮廷把排场搞得太大了,可那种排场不是我复刻得出来的,那就只能在别的细节上多下工夫了,不然我们是姐弟,婚礼办得差太多,就算桐桐不介意,外人说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呢,她心里压力已经够大了,可不能再让那些碎嘴子让她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