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真的心乱了,说的话都语无伦次,但在刘桐听来这大概就是一种分手宣言了,于是哭得更伤心了。
齐跃宁的样子也挺不好受的,可踌躇了片刻,他还是狠狠心扭头看向江一饮:“姐,我们先回去吧。”
“行。”
她起身,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刘家人,最后说了一句话:“一开始默认让刘桐说谎掩盖真相的时候,你们没有询问跃宁的意见,现在让他想要自己消化这件事,你们也不应该阻拦。”
刘父拉住了想要说话的妻儿,神色颇有些狼狈。
她和齐跃宁离开刘家,他们到底没阻拦和劝说。
走到楼下她问:“你开车过来的?”
“嗯。”
“先把车扔这吧,坐我的车走。”
齐跃宁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开车不安全,默默点头同意了。
她直接开回了自己家,没再提这件事情,而是进屋就去厨房忙碌起来。
齐跃宁颓丧地坐在客厅里,只觉脑子里乱纷纷的,半天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阵阵熟悉的香气勾得他回了神,走进餐厅一看,桌上果然摆着熟悉的猫耳面。
他呆呆看了半晌,突然红了眼眶:“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