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愁绪都没了,主要是没想到自己厉害得不要不要的老公居然这么多愁善感。
他可是有整整一百年的假期呢,才过去十分之一而已,这么早开始感伤真的好吗?
对于人来说,一百年是一个十分长远的日子,所以她真的很难在十年的时候就觉得伤感。
不过感觉到老公抱着自己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后,她连忙收敛了笑意,扭头也亲了亲他。
总之被顾淮廷突然冒出来的愁绪一扰,后面她就光顾着安抚心情低落的男人了,把之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当晚,她被闹腾了好久,累到一结束就沉沉睡去,并不知道拥着自己的男人神色沉沉,看着窗外的夜空发了好久的呆。
……
转眼间,又到了新旧交替的年关,这天早上起来,她给女儿穿上了白红两色,领口袖口都有毛茸茸的改良汉服褂子,脑袋扎上两个小揪揪,再用小朵的绒花做装饰,谁看了不说一声可爱。
她自己也换上了红底金色绣纹的马面裙,一会儿全家要一起去寺庙里上香。
这还是齐御海在的时候留下的规矩,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烧上三柱高香。
师父去世后,她依旧遵守了这个规矩,只是之前齐跃宁与她失和,自然是不会跟她一起去烧香的,而是自己去,两人倒是在庙里撞到过几次,不过他都假装不认识她,再说周围人多,她就算有心想和他探探,那也不是个好时机。
而她病了以后就有心无力了,直到从那个世界回来后才重新捡起了这个习惯。
后来与顾淮廷结婚,他也跟着她一起,新年的第一天去庙里烧上三柱高香,同行的还多了齐跃宁。
有了女儿后,他们就带着粉团子一起,十年来从来没有中断过。
差不多时间的时候,齐跃宁先到了,他也穿了一身改良的汉服棉衣,时光让当初那个毛头小伙沉淀了不少,看上去倒是比过去还帅气了几分,加上如今内心自洽了,整个人的气质都沉稳了不少,也是个看上去很靠得住的男人了。
遗憾的是他一眼钟情的那姑娘目前看来对他没多大兴趣,他还在不懈的努力,并且扬言今年烧香要许愿感情能得到回应。
齐跃宁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粉团子,然后左右一看才问:“姐夫呢?”
“昨晚又加班了,他说直接去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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