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了,婚礼举办的日子终于到了。
按照规矩,早在一周前,她和顾淮廷就被禁止见面,这天一大早,早就安排好的团队涌进齐御海留下的小楼。
平时住两三个人显得十分宽敞的房子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她还迷糊着就被从被子里挖出来,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
被按在化妆台前的时候她瞥了一眼窗外,打着呵欠问:“这还没天亮呢,用得着这么早吗?”
负责今天造型工作的大姐立刻回答:“不早了,秋天天亮得晚而已。”
……如果我没瞎的话,墙上的钟显示刚刚四点半!
但显然,拒绝无效,她还是一群人围住开始各种护肤、试衣服、做头发和化妆的流程。
全程维持着半梦半醒状态,好几次差点睡着从凳子上滑下去人,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察觉屋子里有个人在窜来窜去,好像一直没怎么停过。
趁着在头上仔细摆弄每一根发丝的手离开瞬间,她飞快扭头看向旁边,便看到熊弟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会上楼一会下楼,忍不住问:“齐跃宁,你干什么呢?”
“检查一下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齐跃宁头也不回地又上楼了,“突然想起还有个东西没检查,我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