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多话免得又挨揍,但一边又怎么都忍不住,最后到底说了一句:“这也太能吃了……”
好在两位“大人”并没有因为这么一句感叹而有打人的冲动。
吃过午饭就该午休了,她拉着顾淮廷进了自己的卧室,浑然不管后头熊孩子那种“你们怎么敢”的眼神。
她相信男朋友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在这儿胡混。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她很快就半梦半醒,听到顾淮廷低声问:“你和你弟弟不是同父同母的吧?”
“嗯,我师父把我从福利院接回来的,本来师娘被诊断出怀孕几率很小,所以他们就领养了我,结果没过几年突然有了齐跃宁,准确来说我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之前暗算你,你不生气吗?”
她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半晌笑了:“曾经也是挺生气的,尤其是我刚刚去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一心就想着一定要回来将他压到师父墓前,让他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不过回来后倒是看开了许多……当初师父师娘有了亲生孩子后,对我却也从来没有改变过,我和齐跃宁吃的用的都是同一个档次,是我自己那时候想不通,总害怕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不要我了,所以对齐跃宁话不敢高声,让他觉得我很好欺负拿捏,现在是该让他知道,我可不是那种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