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掌心里的手机,她还体贴地解了锁:“没看到你手机,想报警的话用我的吧。”
说着她抬了一下右手,表示“请”。
齐跃宁怔住了,不是,印象中的姐姐可没这么滚刀肉的样子啊。
他却不知道,虽然很多消息国家都保密了,但为了保证她这个“准救世主”的安全,还是找了一些借口跟各个单位打了招呼的。
所以现在她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警方只会在暗中关注保护她。
而她也本着先报备比较保险的心态,在借用警犬的时候就将正在管教长歪了的弟弟之事。
齐跃宁不报警还好,要真这么做了,说不得要挨一通警察叔叔的教育,她巴不得。
再说了,这房子在法律上来说,姐弟俩都有继承权,她在自己家里养几只狗怎么了?大门钥匙他也有,想走没人拦着呀。
所以这个报警理由压根不成立,他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拿着手机僵了半晌,突然发脾气要砸手机。
她慢悠悠道:“最新款,砸了三倍赔我,还要……”
左右张望了一下,她从花瓶里抽出一根装饰用的孔雀毛挥了挥:“挨揍。”
气头上的年轻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轻飘飘的孔雀羽甩出了细小的破空声,被威胁后倔劲儿上来的人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叛逆”。
不让我摔?我偏要!
咣当——
她扭头看了一眼,可怜的手机在撞到地板上的瞬间就变成了两半,背壳不知道弹到哪里去了,屏幕倒是躺在地板上,不过上面蛛纹密布。
缓缓转回头来,齐跃宁一抬下巴,冲着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摔就摔,我还……嗷——”
话没说完就变成一声嚎叫,江一饮面不改色,右胳膊举起落下举起落下,每一次孔雀羽都准确落在齐跃宁的屁股蛋子上。
多少年没被打过屁股的人第一反应是惨叫,跟着就双手捂住屁股开始逃窜,边逃边骂:“艹,江一饮你疯了!”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你踏马别再打了!”
而她一言不发,只追在后面,不管他如何变换两个手的位置,总能准确抽在手指的缝隙中。
齐跃宁下意识想往外跑,刚一打开房门就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叫,扭头便换了方向。
几个狗脑袋齐齐扎进屋里,它们不愧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警犬,没有得到允许一个前爪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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