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住三楼,她和齐跃宁占据了二楼的左右两间房,中间隔着两人公用的书房。
不过她猜自己那间房肯定早就被齐跃宁改得面目全非了,倒也没抱希望,只是打算去书房的储物柜里翻套床品,今天先在沙发或者哪里对付一晚。
只是到底没忍住推门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惊呆了,房间居然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走到床边一摸,枕头下还放着那本她最喜欢的睡前读物《宫廷秘制菜一百零八道》。
指尖在床头柜上轻轻一抚,桌面纤尘不染。
再拍了拍床上平铺的被褥,同样柔软干净,细细闻一下还能感觉到阳光的气息,应该不久前刚晒过。
一切都说明她的房间并不是简单被封闭了,而是常常有人搞卫生,保持了干净整洁。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她倒在床上,呆呆看了天花板半晌,忽而情绪复杂地笑了一声,低声道:“算你还没无药可救到极点。”
看在齐跃宁还给她打扫了房间的份上,她决定接下来几天教训人的时候稍微轻一点。
……
她没想到,斗菜一事居然还没完结。
卓老等人住院了,但之前在齐跃宁背后搞事的那帮人却不肯罢休,他们提出连续两次她参加的斗菜都出了问题,只怕是因为灶王爷对她不满。
她觉得很不能理解,第一次出现意外非要栽在她头上,她虽然不肯认,但毕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这也就罢了。
这第二次分明是赵主厨学艺不精,没能分辨出黄罗伞和橙红鹅膏菌,凭什么要算在她身上呢?
但那些“大人物”本来就在饮食界有不小的能量,又巧言辞令,非说事情不管是谁惹出来的,但两次斗菜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她参与,所以要说灶王爷对谁不满,那必然是她啊!
其实现代人又有几个还信这些呢?可有的东西能做不能说,你可以平时不按照所谓的祖宗规矩来,但只有还在这一行混,就不能直说“我不信这些”。
那些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愣是逼得餐饮协会同意让她独自进入第五句——奉灶神的比试中。
不过这次她没有对手了,而是昨晚一道菜以后按照规矩奉给灶神,如果灶王爷满意一切好说,但若是出现所谓的“神仙震怒”的现象……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帮人一定会抓住这点大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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